但是,纪弥抿紧了嘴角,没有这样说。

到了这一步,依旧表示自己仅仅出于怜悯,买了酸奶再买解酒药,他都问心有愧,开不了这种口。

至于除了好心还有什么,纪弥又讲不清楚,与贺景延辩论不占理。

逼迫呢?就更生硬了,贺景延虽然来势汹汹,但纪弥没有被受制和要挟。

他只感觉到强烈的进犯感。

无关上司对下属,没有任何附加标签和头衔,纯粹来自于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非常突兀,甚至可以说是太怪异了。

大半年以来,纪弥冲着这张脸,用或雀跃或平稳的声调,喊过无数遍“Delay”。

此时此刻,却无法再轻松应对,他变得会小心也会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