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那两人的对话,只感觉眼前人又朝自己靠近了点。

“别把我当成什么好玩的观赏品吧……”纪弥在心里说。

随后,他被人搭了一下额头,接触没两秒,对方飞快地收回了手。

看来自己不好玩,还像脏东西,纪弥仅存一分意识,吃力地想着。

但他这样自嘲完,便被小心翼翼又稳稳当当地抱了起来。

高中的纪弥那时狼狈不堪,现实中,他在病房里仓促睁开了眼。

病态的热度已经消下,整个人却喘不上气。

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纪弥听着隐约的鸟鸣,半晌没有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