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们会再换套床褥,也有新的衣服。”护士与贺景延解释着。

贺景延点了点头,问:“他这样子是不是该休息得更久一点?”

“您肯定也发烧过,睡得一定不太好。”护士耐心道,“出完汗白天就会好很多。”

贺景延确实有这份常识,以往如果得病,自己灌几颗药,熬几天就过去了。

但放在纪弥身上,哪怕对方有专业的照护,还是忍不住疑虑。

他的脚步声很轻,离近纪弥的病房时,不禁放得更轻。

靠走廊的小窗没帘子,纪弥裹在被窝里,望过去只有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