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如宴嘉闵强势,做事少了个死缠烂打的劲头,再出去包间的席面已经换成茶水,

谁知道等再出去的时候宴嘉闵已经先行离去,容维青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更松一口气还是被捏住前方不知道该往哪里的迷茫。

小牙又过来对楚晗道了声歉,他们毕竟还是不想为一顿饭得罪人。

楚晗摇头,根本没把小牙那个眼神放在心上。

有人对容维青解释:“嘉闵哥好像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另一个人接话:“也是,人家跟咱们这种小打小闹的又不一样。”

宴嘉闵和这群人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就是宴嘉闵是跨越自己父亲直接接手公司的,对中环集团有着说一不二的权利,和这群还要在自己家公司里只能做个做事人的完全不同。

他说忙,没人会怀疑。

容维青点点头,说:“那就算了。”

喝过茶之后,容维青和楚晗也随着一部分人离开了。

一路上楚晗看向车窗外,喝汤时咬到的花生味似乎还在嘴里,此刻竟然有些泛苦。

理智上楚晗知道自己在包间里做了个最坏的举动,但情感上她却没那么后悔。

宴嘉闵对花生过敏,过敏很严重,严重到会致命。

楚晗见过一次。

片刻,她扭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容维青,轻声说:“下次有宴嘉闵,我就不去了。”

容维青沉默好久,才说了声:“你避不开他的。”

遇到红灯,车慢慢停下来,容维青抬起眼皮,视线从后视镜里与楚晗对上,他说:“楚晗,这件事不在于他,在你,你心里有我,我就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