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楚晗倒是没有拒绝。

她顺从太快,宴嘉闵又多疑的看着她,似乎觉得楚晗还有别的想法。

楚晗没有。

她就是习惯了先放下让自己为难的事情,面对生活给予的大多事情,楚晗向来都是雨来撑伞,晴天收伞,顺其自然。

刚下楼,便看见宴嘉闵的车。

她上了车,车上的宴嘉闵因为才结束易感期,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唇角的伤口没有完全愈合。

大约是今天他又不自觉的舔了那块结痂的伤口,此刻伤口又开始冒出鲜红血珠。

楚晗刚关上车门,她不自觉看过去。

宴嘉闵正在看手中的平板,一边看一一边往上写着点什么。

他的余光瞥到楚晗的小动作,说:“有话就说,老公忙着买东西。”

闻言,楚晗才凑过去,从车内抽出纸巾,靠近时轻轻用纸巾按在他嘴唇裂开的伤口上。

在她靠近的一瞬间,宴嘉闵微微一怔,手中握着的笔摇摇欲坠,楚晗一把抓住塞回他的手中。

“伤口又裂开了,不痛吗?”楚晗抬起眼,身上还未脱下的工装外套上沾染着别人的信息素味道。

beta总是这么容易沾染上乱七八糟的气味。

宴嘉闵稍稍走神几秒,等回神时手指已经抓握着楚晗的手,她没有挣扎,反而有些懵懂的看着他平板上的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