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见什么话了，她只剩耳边似电流的耳鸣声，仍沉浸在那种令人不受控制的空白中。

这一场甜蜜的游戏直到安静的午夜迎来尾声。

楚晗哭到嗓子发哑，她被宴嘉闵抱在怀里靠坐在他胸口前喂水。

她口渴的不行，大口大口喝完，搭在宴嘉闵小臂上的纤细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肘部，说：“还要。”

宴嘉闵扶着她靠在枕头上，重新倒了杯温水，说：“让你不要哭太久，嗓子哑透了。”

楚晗：“那你刚刚就停啊。”

宴嘉闵把水递给她，光裸着上半身蹲在床头柜前翻找护喉片，他抬眼看过去，笑的得意：“是谁刚刚抱着我不让我走的。”

楚晗不吭声了，接连喝了两杯，她放下杯子，含住宴嘉闵递过来的药片，护喉片凉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楚晗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她略微苦着脸往另一只枕头上趴过去。

等宴嘉闵洗完澡出来，他将所有的衣服都收到脏衣篓里，接着洗手上床。

安静的午夜，他上床时带来一阵淡淡的香味，原本睡着的楚晗忽然睁开眼，若有所思的盯着他洗过澡后微微湿润的脸颊。

“你又释放信息素了吗？”楚晗好奇的问。

宴嘉闵瞥她一眼，伸手把她捞过来，说：“怎么？”

他嘴角轻扬，玩笑道：“不会弄到你一个beta也能闻到信息素了吧。”

楚晗摇头，认真道：“闻不到，以beta的生理结构来说，一辈子都闻不到信息素这种东西。”

宴嘉闵笑容微僵，伸手紧紧搂着她，几乎是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怀中。手掌轻轻拍着楚晗的后腰，安慰道：“没关系，老公的信息素只给你一个人闻，你现在身上再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了，都是我的信息素味道。”

“可是只要明天上班，味道就会消失的。”楚晗说。

宴嘉闵没当回事，不在意的玩笑般轻咬她的后颈，说：“那我再给你补一个临时标记就好。”

楚晗微微皱眉：“beta不需要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