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停止。

许晖怀疑是某个受了委屈的工人跑来这里发泄,他以前也遇到过几次。

喊出那一声后,他立刻心生懊恼,如果对方向自己哭诉,或者拿他当包公

要求讨个公道,他管还是不管?他一向不喜欢惹麻烦。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个人影从漆黑的背景里迟疑着现了身,借助昏黄的 光线,许晖看清那人的脸,顿时一阵惊异:“杜悦? ”

杜悦己经在停车场深处呆坐了一个多小时,她无处可去,只能在这里独诉悲 伤,此刻被迫站起来,只觉得两条腿又麻又痒,她也认出了面前的人是许晖。

顾不得其他,杜悦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头欲走,明知这样很失礼,但她 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晖解释。

“等等 ”

杜悦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住脚步,但没回头,不管许晖要盘问自己什么, 她都打算来个缄口不语。

许晖却没有走过来,他钻进车内,很快把车倒出来,开到杜悦身边:“上 车,我送你。”

杜悦有点意外,对他摆了摆手:“谢谢,不用了。”

车子向前滑了一段,忽然一个转弯,拦在杜悦面前,把她吓了一跳,没想 到平日里斯文和善的许晖也有这么蛮横的时候。

许晖的脑袋从落下的车窗里探出来,严肃地盯着她:“不管发生了什么 事,先上车再说! ”说完,他把副驾的门推开。

这副不容拒绝的架势征服了杜悦,她默不作声地钻进车内,又把门关上。

出园区的路上,两人没有一句对话,多年的经验告诉许晖,此时自己最好保持沉默以杜悦眼下的状态,他问的任何一个问题都不可能有圆满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