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杜悦觉得应该立刻回他一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
但她没说,她无法否认,听到这个消息,她很不厚道地感觉到心情舒畅。
即便时至今日,她对齐正磊己经一点想法都没有了,可每每想到曾雨露跟他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像硌了一块石子那样不舒服。
他们的感情是她失败的见证,现在,这见证烟消云散了,她也因此松了口气。
“怎么搞的? ”她无波无澜地问了一句,终于在他面前找回点儿心平气和的感觉了。
广场转眼即到,齐正磊在沿街一张石凳上坐下,他似乎有长谈之意。
杜悦犹豫了一下,终究被好奇心驱使,在同一张石凳上落座,离他半臂的距离。
齐正磊身子前倾,双臂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于前,仰着头看街上车来车往:“我跟她,好像一直不太合拍。我不懂她在想些什么……我想,她从来就 没真的喜欢过我。她选择我,也许只是为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睨向杜悦,眼神复杂难解。
杜悦不是蠢人,霍然明白了他未尽的那句话的涵义,她不想让他说出来,她有种预感,那很可能是另一个混乱的开始,急忙接口问:“是她提出来的? ”
“不,是我。”
杜悦不敢再问了,多问无益,再说,她对他的心路历程也完全不感兴趣, 如果他真的回头来找自己,那只能是她的耻辱。
齐正磊的勇气也不过是刹那间的事,杜悦脸上的神情已足够让他作出判 断,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永无停歇的车流。
人总是在选择间患得患失,正如当年他面对曾雨露和杜悦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