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悦苦着脸转过头来,看见戴髙阳脸上的笑意己经消失了大半。

“你寒碜我是不是? ”毕竟在W市待了五六年,他学会了不少方言土话,“走吧,我送你。”

说着,他一径拉着她的手往车库方向走。

杜悦心里挣扎得要命,是即刻撂手翻脸还是继续支撑下去?

心思翻搅之时,她己经被戴高阳推上了车。

重新坐在副驾的位置上,杜悦心里别提有多窝囊了,心一横,她不再打算反抗,她不信以戴高阳的身份,会做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来。

“你住哪儿.

“XX街19号。”

车子又像个精力过剩的猎豹一般器张地飘了出去。

他们是在市区吃的饭,杜悦住西南,开了五六分钟后,车子就驶出了繁华地段。

“你是不是怕我啊?”

杜悦不好明说,想了想道:“你是老板,我是小职员,我怕你,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戴高阳笑得很大声:“我哪算什么老板呀!真正的老板是罗总,我跟你一样,都是打工的,你说对不对?”

杜悦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她犯不上跟这些生活舒服得浑身皮痒的公子哥逞口舌之能。

她忽然注意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一条她陌生的街道,她立刻紧张起来。

“戴总,你走错路了,去我家应该继续往南开!”

“没错啊!我先带你去老街逛逛,那边有很多不错的酒吧,你一定很少去那种地方吧? ”戴高阳笑嘻嘻地解释。

杜悦抓着皮包带子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一半是害怕,一半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