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就吹嘘自己从小就会喝酒,便当真以为她酒量了得,由 着她把红酒当成解渴的饮料喝得精光。
杜悦没撒谎,她确实从来没醉过,因为她每次都只喝一小杯。
幸好,她喝醉了不吐,也没什么反常的举止,只是一味沉默,似乎还没从 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这让许晖有点内疚。
他把她扶进车后座,给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皮椅散发出淡淡的漆 味,混合着车用香水的气味让她有点昏昏欲睡,她索性溜下去,完全躺在了后 座上。
车子很快汇入如水的车流。
“你还没告诉我,你住哪里? ”
许晖连问几遍,后面的人没任何回音,他朝后视镜里张望了一眼,杜悦 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完全把那里当成了她的床。
她的睡姿看上去有些可怜,像只受了伤又无力还击的猫。
许晖沿着外环路漫无目的开了一阵,他在思考,究竟该拿后座上的人怎么办?
他机里存有IT部夏楠的号码,但他不想联系她。他不想让人知道今晚他跟杜悦在一起,他几乎可以预料到之后的种种传闻,而他不想让自己深陷任何麻烦。
他又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内心深处,他似乎也不太希望她回去,他想多陪她一会儿。他说不清是为了什么,更不愿意深想,也许每个单身
的人都会本能地抵抗午夜的孤寂。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打方向盘,向左拐弯后,用力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