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异常,让盛家成越加心虚。这些年他很小心的从来不提有关那个人的一些事。没想到今天失策了。
“二辞,你……”
“家成。”楚辞抬起头看向他,神色似乎很正常。她问,“那个孩子……你不是一直都说他很好吗?为什么会去那种机构?”
她没有提江墨寒,只关心孩子。
盛家成咽了咽口水,转过身笑着拍拍楚安安的头,“安安回房间去玩一会儿,叔叔跟妈妈说一会儿话,好不好?”
“嗯!”小丫头点点头,下了座位跑房间去了。
现在只有两个人,盛家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抬眸看着楚辞。
她坐在那里,还是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你确定要听?”
楚辞点头。
“好。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答应我不能自责更不能冲动。”
楚辞皱眉,总觉得盛家成接下来要说的话跟她平时了解的会有很大的不一样。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是。那孩子是有缺陷,怕人,不会说话,生气起来会尖叫。已经确诊为自闭症。”盛家成说,“我也是后来听朋友传的。但大致情况后来我也调查过,差不多!”
怕人,不会说话,自闭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