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看到父亲还有林娘子来了,头更低了,紧握着双手。
林噙霜看到如兰就开口怒怼:“如兰姑娘好教养,张嘴就要毁了墨儿的清白,这汴京城谁有你如兰这张毒嘴!
真是又蠢又毒,我墨儿招你惹你了?白眼狼的东西,亏得墨儿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分你一分。”
王大娘子听了这话气的直哆嗦,盛纮也忍不住咳嗽两声,看了一眼林噙霜,这么端庄贵气的人怎么骂起人这么毒。
“林娘子,如兰只是一时之间说错了话,你怎么能这么骂她。”
王大娘子像是母鸡护鸡崽子似的护在如兰跟前,如兰虽然做错了事,但也不该被这么骂。
“她都当众诋毁墨儿了,她就该骂!小小年纪心思恶毒,看不得自已姐姐好。”
三个女人一台戏,如兰哪里被人如此骂过,反骨顿时就复发了。
“那顾廷烨就是盯着墨兰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墨兰做了什么才引得顾廷烨一直看。”
“好好好,照你这么说还是墨兰勾引那浪荡子了!主君你看看五姑娘说什么,这是将墨儿往死路上逼啊!”
林噙霜哭的凄惨,身体颤颤被周雪娘搀扶着。
盛纮满脸不耐烦,清官难断家务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这次确实是墨兰无辜受灾,私塾那些下人们早就一五一十交代了。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