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出男子话里有话,心下一松,正要开口说一块去用膳,下一秒,唇间气息尽数被掠夺。

“唔?!”

陆凌云避着她的伤口,托着女孩的脑袋,时缓时急地揉捏着她脖颈后头的那处软肉。

骨节分明的指尖往下一寸,压在女子脊椎上的某块骨头,苏扶楹顿时失了全部的力道,浑身软得跟一滩水般靠在男人怀中。

陆凌云吻得又霸道又小心翼翼。

每每张嘴,苏扶楹都觉得眼前人要将自己吞入腹中,缠得她连呜咽声都发不出。

寝卧的房门被推开,又被外头的人匆匆阖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烛台上的蜡烛往下移了不少,苏扶楹才重新获得了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