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正好陪爹爹在院中一块品尝如何?”
苏扶楹避开苏谦的手,越过他的身子,抓住了那件血衣。
上头的布料一眼便能瞧出是受了鞭刑,一条条破痕混着血迹,看得苏扶楹心口阵阵抽疼。
“相公到底去了哪里?他是不是伤得很重?爹爹,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
苏扶楹一手紧抓着苏谦的手,另一只手抓着破败的衣裳贴着心口,声声祈求,哭到近乎晕厥。
“阿楹,你冷静一些。”苏谦看见爱女哭成泪人,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他们不敢真的对安玉做什么,你不要怕。”
“爹爹……好多血,相公一定受了很重的伤……”
昨日只不过是手腕上一条细微的红痕,苏扶楹都仔仔细细地给谢安玉擦了药,昨晚哄了许久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