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府,那谢安玉能是什么好亲事?我要是新娘子,我也不嫁!”
“整个定安侯府谁不知道谢安玉除了是个庶子,连府内的下人都比不上啊。”
“什么庶子?那就是侯爷随手捡回来的野孩子,哪里能跟二少爷那样的嫡子相提并论。”
谢安玉拉着苏扶楹在廊下面无表情地走着,耳边这些谩骂他听了这么些年,早就不觉得刺耳。
可苏扶楹没听过,此刻她板着张脸气呼呼地站在原地。
“相公…你不就叫谢安玉嘛?她们为什么骂你?”
“你们几个全都给我下来道歉!”
苏扶楹双手一插,指着那几个下人,厉声命令道。
她虽然听不懂什么是庶子,但她听懂了野孩子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