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你什么意思?想造反?”

苏扶楹这才轻咳着开了口,说一句喘一声,纤薄的身子好似就要倒下去。

“母亲冤枉我了,只是昨夜不慎着凉染了风寒,这才起晚了些,离得远些也是怕把病气过给母亲。”

苏扶楹本就长得娇柔,从小身体不好也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

这会儿脸色惨白,陈氏倒是没怀疑她真病装病。

妇人遮掩着口鼻,嫌弃地皱着眉头朝她挥挥手:“那你再站远些,一天到晚的生病,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