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垂落,随后房间里的仪器发出刺耳的滴鸣声,我惊慌地不知作何反应。

女人面向我,用口型道了个‘对不起啊’,好似在向受惊的我表达歉意。

医护人员急匆匆冲进来,我被推倒一旁,跌入一个人的怀抱,我回过头,是我妈。

我全身都在颤抖,用手指向病床上的人,眼泪淌了满脸:“妈妈,我……我……阿姨……”

“你怎么来这了!”

我妈脸色苍白,看向病床上的女人,捏着我的肩膀手都在打颤:“说你是跟我来的!是我让你来的!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