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到,只是站在那里,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耳光。

“呵……”半晌,俞怀季竟笑了起来。

他的左脸上,刺目的掌印慢慢浮现出来。他一笑,便显得眉目愈发温柔,此时元绣却从骨子里生出寒意来。

“一个死了的痨鬼,你还真是当宝贝。”

“你住口!”

“怎么,不喜欢听我说他是痨鬼吗?那残废、病鬼、瘸子……你喜欢哪个?”

话音未落,她被重重按在了桌上。婆婆企鹅群:一/一六五二四、二八五

四根手指噗嗤一声就一齐捅进她淫穴中,即便那小嫩洞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濡湿一片,元绣还是疼得秀眉紧蹙,脸色惨白。

“你那痨鬼丈夫怎么不来救你?他知道你被奸了吗?知道你的屄这么骚,被人强奸还会流骚水吗?”

“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他!住……啊!不要,不……你这个禽兽!疯子!”

啾咕、啾咕……他残虐又恶意地搅弄着,大拇指还按在那个无法消肿的小淫核儿上碾压。

“你这么在乎他,听到我侮辱他,骚屄怎么还兴奋得直哆嗦?”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声如同一个恶毒的诅咒:

“你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淫妇罢了。”

俞狗被打了!【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