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此时竟连跪也跪不住,一面哭一面就往下滑。
但她往下滑一寸,他就往前顶一寸。她的胴体蜷缩成一团,花径也是越夹越紧,他一把提起她的身子强迫她跪直,结实的胯部撞在雪臀上撞得啪啪有声。
如是再三,她又软了下去,凌弈深干脆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一条臂膀从她腿弯绕过,如同抱着一个小娃娃般。
她双腿因此夹得紧紧的,他转而坐在转椅上,空着的那只手轮流揉捏她一对美乳,臂膀使力,将她一提一放一放一提,就这样滋滋有声地上下套弄那根昂然耸立的大鸡巴。
“啊……啊哈,不要了……不,不要……”
幼筠混沌一片的大脑里,不知怎的,倒闪过小时候过年,舅舅带她出去看花灯,也是这样一手将她搂着半夹半抱,一只手里还拎着给她买的糖葫芦。
那会子他们谁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性器却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不仅将她完全侵占,更是要深深留下自己的烙印……
她淌满春液的臀丘下面,若是有人在场,就会看到两片花唇扯得极开,连里头的花蕊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两只小脚丫儿紧紧蜷着,因为腿间的肏干一耸一耸,抖个不住。那壮硕惊人的阳物把整个穴口都撑得鼓了起来,好像下一刻就会胀破,而她每被向上一顶,穴口就会被狠狠拉扯一下。
就这样干着干着,不知不觉,她的整个子宫都被肏透了。
她却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花心已然失守,只因为腹中又麻又酸,连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被肏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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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满花壶(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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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凌弈深呢,坚硬的龟头用力抵着宫壁研磨,每次将那巨龙扎进她的花心里时,她那张敏感的小嘴就用力一嘬,嘬得他尾椎发麻,快美已极。
偏她花壶内最敏感的软肉就正对着玉门,肉棒捅一下,马眼就抵在软肉上,旋转研磨着竟好像要把软肉都吸进去。
原本这处就是轻易碰不得的,更何况是此等蹂躏?
凌弈深只见怀里的小美人儿一抽一抽,娇躯痉挛的同时嘴边的涎液也流了出来,阴精源源不断从她穴口喷出,她竟一瞬间接连攀上两次高潮器饿浩~二[三[0[二[0[六[九[四[三[0
他被她疯狂抽搐的淫穴夹绞得气息不稳,额角青筋暴凸,忽然掰开她的长腿把她的下体对准一块空白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