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剧痛把漪澜整个手掌都抓破了,他心里自然又悔又怜,此时看到她手背上的淡淡疤痕,更觉疼惜。
温热的唇落在上面,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般,轻缓又专注地吻着。
酥麻渐渐从指尖流向心脏,又流向四肢百骸,流向胸口和双腿间隐秘羞人的位置,漪澜不禁俏脸飞红,忙推他一把:
“你再胡来,我可就恼了。”
穆靖川将眉一扬:“你怎么总冤枉我。”
她却不吃他这一套,轻哼着夺过纤掌,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算盘呢。
原来他二人重订鸳盟,自然有无限的柔情蜜意,穆靖川且不说,漪澜又何尝不想念他呢,既想念他的缠吻,想念他的爱抚,又想念从前的翻云覆雨,种种情事。
但他还在戒瘾,就算成功了,身体也需要一段时间调养。那,那种事……咳,总归是剧烈运动,漪澜既是学医的,知道这其中的利害,自然要管束他,而且连碰也不许他碰自己一下。
因此,如今他们虽然日日同床共枕,穆靖川至多只能亲一亲她的小嘴,或是像现在这样将她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