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最终定格在她的方向。

她腿一软,靠着墙壁才没有瘫倒。那男子却没有上前,而是向后一退,恭恭敬敬地为来人让开道路,一张年轻俊逸的面孔露了出来,眸光却阴郁又冰冷。

陈太太原是燕京人,烽烟燃起后,和丈夫南下投奔亲戚,曾无数次在报纸上见过这张脸,如何认不出这正是新近成为沂军统帅的谢承峻?!

可谢承峻不应该在前线吗?仿佛又听说他回京为亡父筹办葬礼去了……但无论如何,他也不应该出现在凌江以南,万里之遥的这座深宅里。

他慢慢地走进来,不知为何,所有人都觉得喉咙仿佛被捏紧了。陈太太这才意识到,原来他看的不是自己,是她身边的“冯太太”。

一身黑衣的女子恍如细弱又苍白的花朵,他冷冷一笑:

“小妈,父亲的葬礼三日后就要举行了,我来接你回京。”P.O文企鹅hao码、㈡㈨⒈/⒉㈥/㈧㈡/㈥㈦㈢

小妈?!难道“冯太太”口中去世的丈夫其实是……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谢承峻猛然拔出配枪,一枪抵在缦卿前额上,咔嚓一声,枪栓上膛。

“大公子!”严朗英急忙叫了一声。

“都给我滚!”

他握着枪的手竟然在颤抖,缦卿站在他面前,却恍若未觉,如同冰冷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