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靖川将戏报一收,淡淡道:
“去把贺奇山请来,让他来家里唱,连唱三天,包银随他开。”
“这……”江文平不免一怔,只觉冷冽的目光射来,连忙点头应喏。
当天下午,帅府内果然搭起戏棚,又遍请名角儿,连唱了一星期的戏,惹得外界议论纷纷。都说从前这穆靖川既不抽大烟也不玩女人,为人狠厉无情,却也洁身自好,怎么如今做了大帅,也学得跟他老子一个样儿了?
不过很快,舆论的目光还是转移回了北方战事上。
自打谢长陵于混战中失踪后,沂军与郭军鏖战数月,数度露出溃败之相。好在他虽生死不明,余威犹存,再加上谢承峻亦是虎父无犬子。
一开始的无措过后,谢承峻渐渐稳定了局势。半个月前,他用一场大战连歼郭军两支师,沂军士气大振,双方打得有来有回,战局也愈发不明朗。
就在此时,谢家发布了谢长陵的讣告,终于确认他已战死。
据说谢承峻派人在战场附近搜寻数月,一无所获,最终只带回他爱马的尸骨和一顶军帽。
而沂军方面调查出,当初那场大败,原是有人出卖机密军情所致。
此人早已和郭崇兴暗中勾结,郭口中谢长陵与日本人来往的“证据”也是他伪造出来的。因他乃是谢长陵极信任之人,方才能仿造谢长陵的笔迹,接触他的印章。
若不是沂军俘虏了郭崇兴的机要秘书,至今还蒙在鼓里,竟不知自家统帅身边,出了这样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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