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弈深更恼的是自己,如果他早点看出这孩子的心思,是不是就能早日解开她的心结?他对她呵护太过才让她这样依恋自己,终究又还是自己疏忽了。

他深知自己若是直言询问,幼筠必然不会说实话,因此便欲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哄她开口,才一上来就肏得又重又狠。

偏是她反应如此激烈,凌弈深也不免难以自持。此时他怒涨的欲根塞满她整个花腔,那种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快美。

从肉棒顶端的马眼一直到壮硕的根部,全都被媚肉揉搓吸吮着,仿佛有千万张小嘴在一齐抚慰他。

他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掌一上一下,一只握着美人儿的椒乳大力搓弄,一只则继续蹂躏她湿漉漉的淫核儿,欲龙每一次的挺入都重重撞在她的耻骨上。

当下只听到一片黑暗中,急促的肉体拍打声和小人儿支离破碎的哭吟响个不停。

失去了视觉,所有除此以外的感官也都被放大了。或许正是因为看不见她脸上可怜兮兮的神情,她越是求他,凌弈深便越想玩她。

“呜呜,好深,好涨……”

“求你了舅舅,别……啊哈,轻点……筠儿,受不住了呜……屄屄要被舅舅肏破了……”

“既然受不住,那你穴里怎么还插着旁的棍子?”

“那,那是……”

“从哪弄的?乖,告诉舅舅,你听话我就轻点。”

幼筠被干得头昏脑涨,只觉腹中的大家伙又硬又烫,五脏六腑都好像要融化掉了,意识更是一片混沌,哪还有多余的心力编造谎言?

她只能道:“是,是我让……工匠做的……”

“怎么做的?哪个工匠?”

“呜……我,我寄了图纸过去……轻点,别,别顶那里啊舅舅……我让他,照着舅舅的鸡巴做的……”

手上一顿,凌弈深忽然将那小淫核儿捏扁拉长,娇嫩的肉粒甚至被他拉成了一条直线,接着他再猝然松手,伴着拔高的哭叫声,美人儿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浑身都在抽搐。

“不……啊……舅舅,饶了我,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