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坐。”

漪澜道:“你忙得很,不用特意招待我。家父如今还病着,我也要尽早回去了,节哀。”

靖芝却是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道:

“那我叫汽车夫送你。”

漪澜连忙婉拒,又说自己是坐了汪家的车子过来的,她方才作罢。说了几句话后便出言告辞,穿过月洞门,却看到穆靖川迎面走来。

彩珠不禁一顿,因怕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连忙抢先打了招呼:

“穆帅,节哀顺变。”

说着,又偷偷一拽漪澜的胳膊,示意她也说话,却见漪澜神色淡然,恍若平常:

“好久不见了。”

穆靖川没有开口,她走到他面前,仿佛是平常的朋友:

“令尊遭此大难,大家也很难过,还请穆帅节哀。”

他“嗯”了一声,二人各自颔首,便擦身而过。走之前,漪澜实在忍不住,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若是实在难受,不用忍着。”

她说完,很快就和彩珠一道离开了。穆靖川一路往里走,迎面遇到的宾客数不胜数,众人的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但又要表示哀戚,那副神情真是可笑至极。

他对江文平道:“我累了,别让人打搅我。”

“砰”的一声,便将书房门掩上,只坐在沙发上,看着半掩的窗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