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姓宁的、姓宋的,相信这上面说的每个人,为什么就不问问我,那女人究竟是不是我害死的?!”

“你不承认是吗?人证呢,你要怎么解释。”

他冷笑道:“我不用解释,拿一沓钞票过去,我保证他们立刻就会改口替我解释。”

“宋太太的遗书呢?那是她亲手所写,你敢发誓自己从来没有派人威胁过她吗?!”

“是,我是教她管好自己的嘴,但我没杀她!”

“你是没杀她,她是自己小产的,也是自己血崩的,你的庶母弟弟也不是你害死的,毕竟你又没有拿枪逼着他们跳楼,谁来了不说你清清白白,谁能指责你!”

这话一出口,漪澜便自知说重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她极力咬着牙,不想让自己现出一丝后悔。他的眼神很冷,那一瞬间她甚至打了个寒颤。

“……好,好。”

他笑了起来,面上是张扬的笑容,眸光却似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