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老帅”。
穆宗维虽年老,依旧野心勃勃,否则也不会拒绝北上就任,坚持要在金陵做大总统,方才肯推进南北议和一事。
眼下,这正是他和穆靖川最大的分歧。
穆靖川还在粤州的时候,漪澜便经常在报纸上看到这对至尊父子失和的小道新闻
年轻的儿子如同初阳朝生,年老的父亲怎会不生出即将失势的警戒?
哪怕穆靖川对父亲并无不敬,可历史上那些惨遭杀身之祸的太子,难道都是无君无父之人吗?
到了晚上,等谈教授睡下后,漪澜便偷偷在书房打电话。
她拨的并非帅府的号码,而是穆靖川一部私人话机,电话很快就有专人接了进去,听到他的声音,她下意识就放松了下去,只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握着听筒,一手绞弄着电话线。
“伯父今天还好罢?”
“嗯。”
“你呢?”
“我也还好。”
……他二人一问一答,都是穆靖川问,漪澜答,穆靖川不免笑道:
“专门打电话过来,我还以为你有话想跟我说。”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想他了,因道:
“我看报纸上已经有人写祝寿文了,再过不久,就是老帅生日罢?”
虽然不是整生,但似穆宗维这样的人物,自然不可能无声无息就过了,穆靖川道:
“是,我大概过几天要去昌州。”
她还以为如今他们父子闹得这样僵,他不会亲自去祝寿,心头不禁一动。
“会不会,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