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脸上飞红地道:
“灯太亮了,我……我们把灯关了,去床上好不好……”
今晚这一场欢爱看来是逃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把灯关了,他看不见她身上的痕迹,便能蒙混过去。
听到她这样娇声娇气地一求,谢长陵哪会不答应?
她身子立刻被他打横抱起,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只见他衣裳也不披一件,就这样赤着健躯走回卧室,将她往床上一掷。
脑婆说要做,管他开灯还是关灯【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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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一掷之下,缦卿的大半幅裙摆都被掀了起来,她连忙并紧长腿,红着脸把裙子急急往下拉,谢长陵还以为她这样害羞,怜爱不尽的同时愈觉情热似火,也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水珠,将电门一拧。
屋中霎时黑暗下去,他泛着湿意的健躯覆上来,那火热但又透着凉滑感觉的手臂触到缦卿的小腿,她一哆嗦,慌忙把腿往后收。
此时二人都看不见任何情形,只是凭借其他感官在行事。
谢长陵常年行军,夜袭的次数数不胜数,因此他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小人儿略微凌乱的呼吸,不由一笑,将手一伸,便摸到一只嫩乎乎的脚丫儿。
缦卿“啊”了一声,又连忙把嘴给捂住。他粗砺的指腹再次拂了上来,那上头生着的茧子又厚又硬。她只觉那个硬热的东西在自己脚心一刮
她用力想抽回脚,只是脚掌被他握住根本抽不出来。他五指舒张,将她莲足包覆住,粗糙又火热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过电似的酥麻,竟比他吻她时还要来得强烈。
她不禁浑身都软了,再也挣扎不动,又觉脚心痒得没办法,实在克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大帅,别……痒~”
谢长陵喉头滚动了一下,沙声道:
“哪儿痒?”
美人儿咬着唇不肯回答,他便握着她的脚踝一使力,一拽便把她拽到了自己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