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花壶被灌满时的刺激截然不同,美人儿既觉得肚子要被烫坏了,身体里的一切水液又好像都泄了个干净……
一面被男人灌精一面喷水,屁眼很快就被装满,那密稠的白色浊液都流了出来,流得她整个小屁股上都是。
“爽吗?”俞怀季粗喘着在她耳边说。
这会子,他的鸡巴总比那根假东西肏得她更爽了罢?
他欲将肉棒拔出,只是此时她这淫洞依旧夹得很紧,几番抽撤间棒身摩擦着肉壁,阳根便又怒涨而来,将她后穴塞得鼓鼓的,也塞得美人儿又情不自禁摇起了小屁股。
“还要再来是不是?”
“我就知道一次对你来说还不够,哪回我不是把你射晕过去了,你前面那个骚洞才勉强吃饱。后面的屁眼定然也和它一样浪,一样欠肏。”
他说着,劲腰又开始挺送起来,大鸡巴插在屁眼里越干越硬,越干越粗,腰腹拍得蜜臀一片通红,那胯下雄根蛮横侵犯着,把菊眼里的媚肉都肏了出来。
典雅华贵的卧室内,只见绿绒门幕低垂下来,掩住了门幕后的陈设,也掩住了一场激烈性事。
高大的男人站在墙壁前,身姿笔挺,衣衫齐整,除了领带被他解开随手扔在地上,若从背后看,他衬衣西裤全都一丝不苟,还是如常风度翩翩。
但他双臂罩住的地方,却有一具柔弱赤裸的玉体。
美人儿被他完全压在墙角,从头到脚都动弹不得,无论怎样挣扎都只能承受雪股间的凶狠奸淫,肚子都仿佛被捅穿了,两腿也颤得越来越厉害,渐渐地,只能贴着墙壁往下滑。
原本俞怀季会在她滑落的时候将她捞起,再提着她的下体用力往胯上按,此时却任由她一点点软倒下去
每软一寸,他就往前顶一寸,每滑落一点,他的健躯也随之压下……最后她已经跪在了地毯上,胴体蜷缩成一团被他抵在墙上狠干。
他也跪在她身后,却仿佛骑马一般骑在她的屁股上凶狠抽插,大腿用力撞击着她的臀瓣膝弯,那强壮有力的肌肉隔着裤子依旧撞得她又麻又疼,娇躯一阵乱抖,又爽得喷了潮。
€奸晕过去(高H)
“喜不喜欢,嗯?”
低柔的声音还在她耳边逼问她。
“先前不是还说假鸡巴让你爽死了?究竟是哪根肉棒肏得你更爽,你最喜欢谁的肉棒?”
“啊三爷的,三爷……绣绣最喜欢三爷的……”
“好爽,要被干穿了……啊哈,三爷的鸡巴太厉害了,绣绣受不了……呜呜呜……真的,要被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