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起来。
他道:“走什么走,明天咱们就去找警察,去衙门报官。”
“你又没出老千,他们凭什么冤你?天子脚下,皇城根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袁鹏举急出了一头一身的汗:“我的好爸爸诶,皇帝都没了多少年了,您老人家还在天子脚下呢。”
“王法?他们要是讲王法,就不开赌场了。咱们跟他们犟,那是要命的!这事不能拖,走得越快越好!”
但叶宏成坚持要先去找了警察再说,众人也不能把他绑起来。况且此时城门已关,想出也出不去,于是一家子便开始收拾行李,打包家当,闹得一夜也没睡。
次日早上,袁鹏举便去打探消息。那边做局的听说他没走,索性将他拦住,硬说他出老千,要他把赢的钱都吐出来,还要他再签一张一万块的欠条。
袁鹏举顿时被吓得屁滚尿流,那所谓的“朋友”又来找他敲边鼓,说自己有门路可以保他一家平安逃走,他先把钱还了,稳住赌场再说。
此时袁鹏举已是六神无主,哪能想到这世间怎会有如此仗义之人肯无条件帮助自己?
他被两个彪形大汉压着,只能回家拿钱,一进门,玉芬恰在院子里,不由尖叫出声。
元绣今天跟学校请了假,正在屋里陪着阿虎,只见叶宏成拎着拐杖便冲了出去:
“宵小鼠辈!我老头子今天在这里,看你们敢不敢欺我!”
这个家里,元绣也就对公公还亲近些,见他老人家竟然拿拐杖去打那两个大汉,连忙上去拦他:
“爸!爸!使不得!”
纠缠间不知谁推了她一把,她脚下不稳,身子朝后栽倒。偏是那院中堆着昨晚收拾的几只樟木箱子,箱角又尖又硬,她的脑袋竟直朝上头磕去。
阿虎已跑了出来,连忙大叫:“妈妈!”声音里不禁带上哭腔。
电光火石间,她只来得及闭上眼睛,忽觉有人将她用力一拽,她的背撞在一堵厚实的胸膛上。
男人的声音也很沉厚,手掌将她稳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