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在母亲的陪同下,我先去见了我的祖母。
因为祖母不想睹物思人,父亲又要照顾田锐,所以祖父下葬后不久,就住到了疗养院去。
许是出生自书香门第,就算青春不在,年华已去,祖母仍是有一股优雅而娴静的闺秀气,就算神态中难掩伤愁,也是仪态万千。
十分意外的,祖母见到我这老柳家唯一的孙子辈也并未表现得多欣喜,只是淡然地笑了笑,似关心似寒暄地问了一些我的近况。听到我说,将来想报考京里的大学时,祖母说我可以将户口迁到父亲那里,方便以后高考,我婉拒了,说要靠自己的努力,不想靠地域的便利。祖母也就点点头,再没甚表示。
见了祖母后,母亲带着我就去了父亲家。在路上,我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父亲才终于有了初步的了解。
听妈妈说,当年父亲为了能就近照顾田锐,就在最近的大学任教,经过十多年的磨砺,三十四岁的父亲,去年就已获得了教授的职称,成了他任教大学之中最年轻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