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的将衣服整理好,慢条斯理的说:“我没有玩心眼,也从未想要从您那里得到什么。”

“当时我也说过,有朝一日我们厌了倦了,谁都可以走,一拍两散,民女不要您负责,您也不必把民女当成您后院的女人看,至于您许诺的位子,民女也从未说过要。”

“自始至终,民女都十分清楚,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露水情缘,天晴就会散,再说,您也从未当真,不是吗?”

“如今您倦了也好,觉得我扫兴也好,您都可以离去,民女没有怨言。”

“当然,这番话您若是仍觉得我在玩欲擒故走,和您耍心眼,那民女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