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温馨雅致的厢房之内。
稀薄的阳光从窗棂洒下来,分割成一条条线。
屋内沉香弥漫,纱帐飘垂,窗外鸟儿啁啾,穿堂而过的风带起纱帐荡啊荡……
云薇缓慢坐起来,头隐隐有些晕。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顺着声音看去,层层叠叠的纱帐外坐着陆行亦,他换了衣服,一身黑。
丛里到位,黑到纯粹……
陆行亦挑开纱帐走进,见她虚弱的模样,无奈又心疼,“你身体底子如此之差,以后万不可胡乱吃那些毒了,要不是孙医生及时赶来,你就那样昏迷过去,哥真是要担心死了。”
碎碎念的关心,让云薇怔了怔,就那么望着他。
陆行亦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样看着哥,睡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