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做吗?”

主子不顾身体状况,特意跑到临安来,就是为了那郡主,结果现在竟然什么都不做,任由其发展,流鹰想不明白。

陆行亦摩挲着青花瓷杯,道:“顾长凌很是提防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想坏了他和薇薇的感情,不是一些小伎俩就能行的。”

相反,还很有可能暴露了他。

流鹰心疼主子,“那您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郡主与他出双入对吗?”

陆行亦眯眼,“流鹰,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薇薇,与其让她懵懵懂懂的因一些浅显误会分开,心中惦念或遗憾。

不如让顾长凌一次将她伤到底,由他来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