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要是走了,几个月后回来,是不是真如宋章所说?

舌尖顶了顶后槽牙,顾长凌扯出一抹笑。

行,你行。

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香丸,丢在了香炉里,须臾,香炉里淡雅的沉香变成一股旖旎的浓香。

云薇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是在床上。

抱着被子,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有些懵。

她记得自已好像是趴在桌子上睡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