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忽然感觉太阳穴两侧贴上一抹柔软的温凉。

一霎,两人都静住。

陆行川只是懒懒抬眸,没说话。

锦燕就吓了一跳,忙收回手,跪下行礼,“殿下恕罪,民女无意冒犯,只是民女的母亲以前也经常头疼,所以民女学过一些按摩之法,能缓解头疼,方才看您一直揉额角,想起您对我一直以来的照顾,才想着为您做什么,一时冲动冒犯了您,请殿下责罚。”

她语速偏快,偏急,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偏偏面上还故作淡定平静的请罪。

似乎,不愿意让自已察觉到她的怕一样。

陆行川不禁想笑,嘴皮子挺利索,比她的胆子强。

他抬手,示意锦燕起身,“没事,你方才按捏的很好,帮我按一会儿吧。”

锦燕诧异,他没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