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像是遥远的海。
蓦的,云薇翻了个身,手指搭在枕边,借着月色能看到上面的於痕淡了些许。
顾长凌盯着她手上的於痕,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指尖摩挲。
外面都传你水性杨花,为什么,两次中药,你偏偏表现的如此在乎声誉?
外面还传你暴躁不孝,又为什么,为了云震,你如此心软,甚至推迟和离……
明明他感觉得到她那么想走,没有一丝留恋。
云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翌日,云薇醒来时,顾长凌已经去上职了,父亲也上朝去了,都没人喊她。
云薇睡得很好,梦里有蓝天大海和沙滩,都是她喜欢的。
哦,还有阳光,热情温暖的阳光,感觉能晒去一身霉味。
梦里,云薇晒了很久的日光浴,无比惬意。
早膳过后,许老又为她诊脉,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