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为何不去查龙椅上那位?

你问问他,为何来消息说有粮送来,到了那却是蛮族精兵的埋伏?”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老家伙,我告诉你,镇南王若想叛国,那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叛了,可他依然没有!

中间这段时间就是镇南王运用机关术,带着我们种粮食,想办法熬过来的,所谓赵国美人,不过是楚雄扮成女子,骗康无瑕,骗康仕恩的计!

若当时我们不这样做,恐怕康仕恩早就带人占据边城。

康仕恩那狗东西两面三刀,心狠手辣你应该清楚吧?

边城若是落在他手里,今日是大周国边境,还是蛮族边境到还不好说了!”

欧阳太傅想起了北城门外匆匆一撇的棚样建筑,莫非那就是周崇安搞出来种粮食的温室?

“至于现在赵国为何这样做?还需我跟你解释吗?”

欧阳峥靠在床头,似是因为太累,眼中的怒意都散了。

“镇南王在如此困境中仍能博出生机,还大败蛮族两次,甚至杀了蛮族王,这样的能力自然值得赵国再来拉拢。

老家伙,你真的老糊涂了,宁可重用康仕恩那种贪婪无度的人,也信不过自己曾经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