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我怎么谢啊?”
李程秀这才发现邵群把车子开到了一片无人的小巷,“你不会是想在这儿吧!”
“都一礼拜没做了,你不怕我憋死?”
“这儿万一有人怎么办?”
邵群放倒他的座椅,“没人,你考试的时候我在这儿开车转好几圈儿了。”
李程秀半推半就的抬腰配合他,裤子只褪到膝盖弯邵群就忙着进入正题了,李程秀抱着他的脖子,“你都三十了瘾怎么还这么大啊?”
邵群压着椅背说,“你怎么整天盼着我不举呢?哪儿有你这样的?”
李程秀不跟他说话了,怕说多了他又要胡乱调戏自己,只是脸挨着脖子轻轻蹭邵群的下巴。
谈恋爱确实不能找年纪小体力又好的,吃不消是常态,想拒绝吧又舍不得他撒娇那么磨,总是满身大汗的睡过去,迷迷糊糊的,到家了被人抱下车,以为终于可以洗澡睡觉了,又在浴室里没完没了的,眼泪比看感动中国流得还多,嗓子都哼哼哑了。
他要是十几岁二十出头的年纪第二天肯定能爬起来,但是年过三十,既沉溺性带给他的快感又不好意思大声地叫,只能咬邵群的肩膀,口水都来不及吞咽,被抱到镜子前看见自己这副样子,羞耻得眼睛都睁不开。
两三天吃顿肉是快乐,七八顿的肉搁一天吃实在撑的魂都飘走了。
邵群盼着李程秀生活上的自信,先盼来了李程秀在床上的自信,李总泪眼汪汪地威胁邵群说,你再不放开我,我,我晚上就去客厅睡。
邵群是受人威胁的人吗?抱着人就去客厅了,压在落地窗上,贴着他问,“新换的窗帘好看吗?上次那个被你抓坏了。”
后半夜李程秀终于想明白了,以后就算天塌了也不能给邵群懂事的机会,邵群的懂事都是要秋后算账的。
第86章
复试成绩原以为要三四天才出结果,第二天上午十点,李程秀还缩在被窝里睡得沉沉的,肩膀上都是暧昧的红痕,头发软软垂在脸颊上,睡得香甜无比。
原以为复试成绩要三四天才能出,李程秀考完心神都放松了,陪邵群疯到凌晨。
第二天上午十点,李程秀半个肩膀露在外面,从肩头到脖子满是暧昧痕迹,陷在软枕里睡得又香又沉,电话响了三声还没醒,还以为是闹钟,翻身抱住邵群,仿佛在抱怨他怎么任由闹钟这样响着。
邵群一手抱着李程秀,一手去接电话,铃声断掉,李程秀重新放松下来,还在邵群胸口上蹭了两下。
电话里是祝贺复试的声音,怀里是睡的安稳的人,邵群在这个明朗的清晨,胸膛中顿生出一股绵长悠远的赎罪感,像终于找回了被自己弄丢在风雨天的爱人。
李程秀考上研对他意义重大,不论他现在怎么对他好,他终究弥补不了过去那些年的伤害,李程秀反复跟他说他不在意了,但是他在意,他邵群比谁都在意。
他记得去年,他跟简隋英一起喝酒,三五老友都在调侃简隋英九点半回家,谈起李玉时夸他年轻有为,席间有一不相熟的富商想拍邵群的马屁,半道儿听说邵群也有一位爱人,宝贝着呢,说是有一回下暴雨,邵群酒杯子刚举起来看见窗外下雨,杯子又放下了,拎着西装就走了,李文逊喊他,“你干嘛去啊!”
邵群说,“程秀去接正正了,没带伞,你们喝吧,这顿算我的。”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李文逊把这事儿跟彭放说了,彭放直摇头,“来,咱俩干,听哥的,千万别找男人,一找男人全他妈妻管严,跟原炀一个德性。”
彭放知道这事儿了,邵群妻管严的名声就在京圈传开了,都说邵群出来喝酒,酒杯子还没碰到嘴呢就回家接老婆孩子了。
那富商寻思能被邵群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