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深圳待半年就能学会粤语的人,他是看一遍大纲就知道考试大方向的人,他看见那些盖报纸睡觉的人怎么会联想不到他的曾经,李程秀觉得善意的谎言已经失去了意义,眼睛湿润润地闪着光,又气又笑,“干嘛,你还要跟我去火车站盖着报纸睡觉啊!”
邵群在桌子下面牵住他的手,“下辈子换我去火车站盖着报纸睡觉。”
李程秀想,不行,他才不让邵群去火车站盖着报纸睡觉,就算有下辈子,他最多能忍受让邵群买不起车但打得起车,要不然他这么好看的眼睛,盛满委屈,被别人抢走怎么办?
俩人肩膀倚着肩膀在餐车上睡了一觉,邵群做好了要一路坐回北京的准备,结果第二天一早李程秀领着邵群在商丘下了火车,转高铁回北京,李程秀还买的商务座。
邵群诧异,“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在深圳的时候就买了。”
“你竟然舍得买商务座。”邵大公子舒坦地躺在椅子上叹气,喝着乘务员送上来的苏打水,神清气爽,又是一条好汉了。
李程秀坐在他旁边,突然认真说,“我不要你为我改变你原本的生活习惯,你喜欢坐头等舱就一直坐头等舱,你喜欢穿定制西装就一直穿,我带你坐火车只是希望你知道普通人也很难,如果我们一直浪费,正正就会有样学样,他不知道钱难挣,不知道别人生活困苦,如果将来他遇到家境普通的朋友他就不会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邵群歪头看李程秀,“下次旅游,我要带我大姐来坐绿皮火车。”
第78章
初七下午,难得没人来拜年,李程秀窝在沙发上睡午觉,棉麻的居家服,盖着毛毯,露了半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在外面,邵群倒茶路过,匆匆一瞥眼睛直接定住了。
茶杯不懂事的歪到主人脚踝上打盹儿,正好扰了邵大公子看好风光。
邵群啧一声,轻声走过来提着茶杯后脖颈子拎起来往外走,茶杯在空中使劲扭,邵群把他关门外教育,“去找爷爷睡午觉。”
“汪汪!汪汪!”茶杯不满地冲邵群吼。
邵群知道它能听懂,小泰迪有五六岁小孩的智商,加上李程秀给它足够的爱,经常陪它一起玩,有时邵群一下班回来,李程秀就抱着茶杯站在门口,“爹地回来了,爹地回来了。”
要么就是正正小时候下手没轻重,把茶杯弄疼了,李程秀就会趴在地上一边给它摸头一边哄,“你是哥哥,不跟他生气好不好?等弟弟长大了就知道了,明天我们不跟弟弟玩了,明天把弟弟用围栏围起来,等他懂事了你再跟他玩。”
这样的时候多到数不胜数,仿佛茶杯是家里另一个孩子,恍惚到邵群偶尔早起做早餐,闭着眼睛都知道给茶杯倒狗粮换杯子里的水,天热了还知道找家里的小凉席给它垫上,只是邵群对茶杯的感情不似李程秀那样父爱爆棚,茶杯更像一个惹人厌的兄弟,茶杯有时想出门遛弯儿咬邵群裤脚,邵群虽然会把他揣怀里出去遛,但是一定会自言自语说,“你他妈烦不烦,天这么冷,怎么不给你冻死!”
回家抓着它的脚看两下茶杯的小肉垫,“什么味儿啊?脚抬起来爹地看看,踩屎上了?操!他妈的!让你别去那乱踩你非要踩!”
秋冬交接,尚未供暖,屋子里没那么暖和。
邵群一边骂骂咧咧给它开空调一边开浴霸暖浴室,这边还瞪着眼睛警告茶杯,“你别带着你那个臭脚丫子上发!操!你给我下来!妈的!老子今天逮到你打不死你!”
十月的天,邵群第一次给茶杯洗澡,本来只想给它洗个脚,没想到它这么小,花洒一开整个全湿了,干脆给它洗了澡,洗完澡找吹风机给它吹毛,可能是真的冷了,邵群让它躺着茶杯竟然也能听懂,乖乖躺在邵群腿上敞着肚皮让邵群吹,邵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