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老子有了你之后比他妈古代妇女都三贞九烈,你怎么就是不信。你这也不知道属什么的脾气,动不动一声不响就不见了,你看我敢惹你吗。你怎么就能这么看我,我对你还不够好怎么的,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李程秀握着笔盯着试卷,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邵群委屈的样子总是印象深刻,甚至于比他混蛋的时候更加印象深刻,他觉得自己是一点没长进的,从小到大就是喜欢他,邵群撒娇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不答应的事。

他曾经觉得花几万块买衣服的人一定是钱多了烧兜,后来邵群喊他李总,他脑子发热的时候甚至在心里涌起一股可怕的冲动,买,都给他买,卡刷爆了给他买衣服让他像花孔雀似的那么得意。

后来再想,他为什么会这样想?好像也没有为什么,就是很喜欢看邵群心满意足的样子,他笑起来比明星还好看,他就应该穿贵的,不过这也这只是他偶尔的想法,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希望邵群节俭一点的。

高层住院部,风穿过窗,窗帘浮动,他想,他不擅长情趣,亦不擅长情话,但总要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点什么?

譬如……

勇敢和和信任。

李程秀扔了笔,跑到卫生间去,对着镜子开始演练。

邵群刚开始教他音标时就是这样对着镜子学的,让他背书也对着镜子,邵群说:要朗声要自信。

他面朝着镜子,朗声,自信。

“邵群!今天在门口的那个是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

“……”

屋子里安静的能听见排风嗡嗡的声响,李程秀瞬间怂了,仿佛邵群在他面前一样。

邵群傍晚接到的电话,李程秀憋了一下午,演练了七个字,他说,“邵群,你赶紧回来!”

“……”

说完啪把电话一挂,他想好了,邵群要是不回来他就买票回国,带正正去秦皇岛,再把家里门锁换了。

邵群还以为他耳朵疼了,一听赶紧回来,丢下一干布置的人火急火燎的往回赶,车冲进医院停车场,电梯上行键被他拿钥匙戳了十几下,冲出电梯时,整个走廊都是邵群的声音,“是不是耳朵疼了!是不是耳朵疼了!”

李程秀闻声出去,扒在门框上探出半张脸,看邵群紧张的样子,李程秀想,这么紧张,应该不会出轨吧……

邵群冲上来摸他的耳朵,是不是耳朵疼?哪儿疼?妈的庸医!他不是说不会有问题的吗!

“我耳朵没疼。”李程秀握着邵群手腕,“我是想问你,早上门口的那个人是谁。”

“医院门口?”

“嗯,就是那个蓝色头发的。”

邵群怔了两秒,随即狂喜,“你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