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了洗下水的盆里。

幸好邵诺耳朵尖,搬柜子突然听不见院子里弟弟的笑声,出去找,一眼就看见几岁的弟弟被人按在脏污的盆里,邵诺发了疯似的冲上去跟人家打架,老太婆竟然恶人先告状,说是邵群自己玩掉进去的,邵诺没有老太婆牙尖嘴利,吵着吵着就哭了。

邵雯从屋子里出来,邵诺抱着姐姐,说死老太婆把弟弟按在盆里,满院子的人都不信邵诺,邵雯拿裙子给弟弟擦脸,默不作声地端起旁边的盆,舀了一整盆下水,哗的泼那老太婆身上了。

妈妈不在的时光里,她不知道弟弟妹妹被人欺负是真是假,但她总在弟弟妹妹哭的瞬间暴力附体,用最直接的方式去中和弟弟妹妹没有父母维护的委屈和难过。

即便如此,邵群从此以后对动物内脏、葱姜蒜这些也都避之不及了,邵雯不知道弟弟还记不记得这件往事,毕竟弟弟那时才三岁,她希望他不记得。

邵雯看着邵群端着酸笋鸡汤的碗坐在沙发上喂正正,她不知道是李程秀治愈了邵群的暴躁,还是正正治愈了邵群的暴躁?或许两个都有。

茵茵拽了拽发呆的邵雯,“妈妈,我也想喝汤。”

邵雯收回思绪,“你让舅舅给你盛,妈妈还有事,晚上来接你。”

茵茵耸耸肩,早知道会这样了,在她妈眼里工作才是天。

邵雯没进去跟邵群打招呼,转身走了,她最近总是莫名其妙想起过去的事,她不愿意去想。

茵茵看见邵群乖乖地喊舅舅,她有点怕邵群,小时候她调皮都是邵群吓唬她,舅舅凶起来很有威严,她往厨房跑,去找李程秀。

“小舅舅!你给我做荷叶酸笋鸡了吗?”

李程秀揉揉她头发,“没买到荷叶,下次让你舅舅去郊外钓鱼,看看能不能买到荷叶。”

小丫头扒着锅台,“哇!好香!”

李程秀给她夹了个鸡腿和鸡翅,“鸡胗吃吗?”

“吃!”

李程秀笑笑,盛了好了拿盘子垫在碗下面,“你先少吃点,还有别的菜,再过半小时就好了。”

茵茵端着盘子去客厅喝汤,茶杯坐在茵茵旁边摇尾巴,等着嘬骨头,邵群见她穿的白裙子,拿了个围兜给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