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露出那样的笑容他总觉得有些扎眼。

正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吃醋的时候,邵群已经顺着小护士的话开始更加关键的内容了。

“你刚才说员工才知道这个漏洞,那你们员工家属入住的收费标准是不是不一样?”

“员工家属几乎只要交一个基础住院费,只要不用药和复健机器花不了什么钱。”

“我刚才看那个楼上的阿姨给病床上的病人喂水,是特护吧,否则不会那么细致用棉签擦嘴吧。”

“那个不是的,那是我们医院的保洁,那是她老公,她大女儿是护士,按照员工家属缴费的”

“你不会骗我吧?三千块,北京租房都不够。”

小护士涨红脸,她极力想给帅哥留下好印象,“正好年底了,她们前几天刚缴了费,我去给你拍缴费单,肯定还在前台压着呢。”

小护士来去匆匆,调出缴费系统拍了照回来,“你看,我没骗你吧,交的一年的,一共三万六。”

“你们缴费就在前台啊?连个会计也没有?”

“不是的,我们老板为了省钱嘛,人手少,我们培训要负责接电话介绍医院,缴费也要学,都要学,一般会有老员工带我们,这样医院的事儿都了解都会就可以轮流休假,我们楼虽然破,绿化也少,老板说钱省下来给我们发福利,我觉得挺好的,就是地方太偏了,我晚上回家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邵群不动声色夸道,“这么实在的老板说明医院也挺负责的,我能拍一下你这个缴费单吗?我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否则他们不信。”

“嗯嗯,好,你拍吧。”

小护士滔滔不绝地夸着医院。

邵群喝着茶听着,面上浮着笑意,像是选了个地方喝下午茶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