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下。”
李程秀被他气死,脸又红了,“你烦死了。”
“嗯,你亲不亲,不亲我下车亲你。”
李程秀攥着他手腕,凑上去啵一声,“快点,下车了。”
进入大厅,护士倒是十分热情,看见邵群愣了几秒,然后红着脸整理了下头发,跟他们仔细又热情地介绍护理条件和收费标准。
李程秀说,“我妈妈他出过车祸,瘫痪,植物人,你们这里有照顾植物人的经验吗?环境怎么样呢?”
“我们这有专业的医生护士,您放心好了,我先带您上去看看环境,你别看我们偏,地方小,但是我们该有的都有,其实你说在北京这个地方,上哪儿找我们这么便宜的康复中心,您在北京城随便找一家康复中心有 专业医疗的哪个不是一个月好几万的,我们选址是偏了点,但是他安静啊,有利于老人恢复调养不是,你说我们做子女的,父母老了老了,我们不就想给他们找个安享晚年的地方吗,选我们肯定没错儿,负担小医疗好,老人住得舒心您在外头上班也放心,是不是?”
小护士一面引路一面说,进电梯出电梯引到四楼病房,全程时不时瞄邵群几眼,脸上全是羞怯,一路给他们引到一间空置的房间,正朝阳,干净卫生,看起来很像专门介绍用的样板间。
“你带我去看看有人住的房间,我看看护理条件。”
从四楼长廊穿过时,李程秀看见一个很熟悉的面孔,在病房前停下,假意驻足观察环境。
“植物人是共用一个护理还是一人一个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