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因为邵群同他一样懒得起身,忍不住笑了出来,热气全都洒在了邵群脖子上。
邵群拽过毛毯盖在李程秀身上,双目含笑问,“笑什么呢?”
毛毯阻隔了凉气,李程秀包裹在毛毯和邵群之间,心里热乎乎的,“我也不知道。”
他突然想起家里的长辈教训他,邵群给他写信,放在了家门口的花坛里,坏心眼地说你自己下去找啊。
大晚上他穿着拖鞋迫不及待跑下去找信,又迫不及待站在院子里就着灯光展开信看,嘴角藏不住笑意,全让人看去了。
保姆跟邵将军说,您瞧,又站在院子里傻笑呢,也不知道笑什么呢。
邵将军说傻小子一个。
人生步入正轨,他并未如自己预期的一样变得逐渐对生活提不起兴致,在他过去的规划里,他本着有一天过一天的想法生活,从未想过他有一天会穿着拖鞋睡衣站在院子里拆开一封来自枕边人 的信,又被他曾经最害怕、最畏惧、最为敬重的老人满眼和蔼地教训,“大晚上穿个背心裤衩儿站院子里喂蚊子,营养足明天上医院献血去!”
家里的司机和保姆最常问他和邵群的就是又傻笑什么呢?
傻笑什么呢?
他也不知道,邵群也经常问他,如果邵群不问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电影的音乐声成了背景音,俩人盖在毛毯下甜腻地亲吻着,邵群的手不老实地揉捏着李程秀的臀部。
“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我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