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雯揪着她的领子往家走,边走边叫邵舞,邵舞在学校保卫处,大冬天的裤子湿了一大块,邵雯去摸,妹妹嘴唇都冻紫了,问她怎么弄的也不说。
邵雯狠狠在她肩膀上抽了一下,“说话!问你怎么弄的!”
邵舞话少脾气又好,妈妈过世后失魂落魄,夏天的时候穿着碎花睡衣就去学校了,让同学好一阵笑话,更加话少了。
冬天裤子叫人泼了洗拖把的水也硬忍着,邵雯逼着她边哭边说是谁,晚上邵雯蹲在水池子边给妹妹洗裤子,寒冬腊月里,目光越发的狠戾。
第二天一早,邵雯领着邵舞冲到了班上,在外面揉了两个硬邦邦的雪球,问清是谁之后,冲过去揪着那小男孩领子,大冬天的把雪球往他衣领子里塞,按着他的脑袋压在课桌上,“凉不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