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程秀把手机翻了个面,背面朝上,“他,他平时不这样。”
他一直很感激黎朔,黎朔对他不止是帮助的恩情。
他自学的会计,如果遇不到黎朔,他或许要多走好几年的弯路,更遑论黎朔在他人生最低谷帮助他鼓励他,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文不值,让他有一股支撑下去的勇气。
正正出生前,他在这世上早已没了亲人,除了邵群,几乎没人在乎他过得好与不好,只有黎朔和温小辉关心他。
李程秀觉得他不必告诉别人自己究竟幸不幸福,除了黎朔和温小辉,所以他尤其地想为邵群树立一点形象,不想让他们担心,偏偏邵群总在这种时候幼稚。
他组织了一会儿措辞说,“黎大哥,邵群其他时候都挺稳重的,我现在出去工作吃饭他都不捣乱。”
黎朔喝了一口柠檬水,看着玻璃窗外并排走来的兄弟俩,漫不经心道,“是吗?”
李程秀连连点头,“嗯,他最多就是打打电话。”
他话还没说完,门口一声响亮的欢迎光临,邵群赵锦辛兄弟俩长腿已经迈进餐厅了。
“…….”
李程秀心里又气又甜蜜,他说不清自己的情绪,邵群幼稚的时候他总是生气多,但生气归生气,他心底深处又总觉得为他吃醋胡闹的邵群是动人的,是让他心软的。
我们总是为了爱的人做与自己性格相悖的事,花花公子为了他遛狗带娃,掌心的手机壳儿贴着幼稚的小兔子,穿着睡衣拖鞋红着眼说李程秀,你规划的未来,你挣的那些钱,有半分是给我的吗?!
李程秀看着邵群气昂昂的模样,脑海里却全是他委屈幼稚的模样,生气吗?不生气了,看见他就不生气了。
黎朔似乎早就料到似的,叫了服务员,“可以上菜了。”
“黎大哥,你早知道他们要来了?”
“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