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洗完澡刚躺下,扭头说,“我爸根本没你想的那么严肃,能拿枪指着岳老子头抢婚能是多古板的人?他以前就是总不跟我们相处,他端着做父亲的架子,我们守着做子女的本分,那能亲近到哪去,现在大姐和姐夫也经常回家,家里又有正正和茶杯,他整天过得快活着呢,他还端给谁看。”

“我也觉得爸这两年比前两年更年轻了。”

“心态好可不就显年轻吗。”

俩人正说着话呢,茶杯从门缝挤进来,呲溜一下蹿到床上,挤到邵群和李程秀中间,霸道的在被窝里一躺。

邵群拎着茶杯转过来看,“谁给你剪的,脑袋剪这么圆。”

李程秀也特别喜欢茶杯的圆脑袋,“汪叔剪的,可不可爱。”

邵群看着李程秀的眼神,眸子里像盛了春水一样温柔,立刻就嫉妒了,伸手捏住他下巴,“看我!别看狗。”

李程秀笑眯眯的,“你跟茶杯比可爱啊?”

在爱人面前的好胜心就是这么幼稚又无理取闹,邵群一翻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本相册,李程秀跟着爬坐起来,扶着他胳膊探头看着他翻。

邵群翻到中间停下,这页的照片大概是邵群七八岁的时候,穿着黑色皮夹克,骑在四个轮子的自行车上看镜头,眉毛皱着,有点酷得发拽。

李程秀笑得直抖,“你骑着儿童自行车怎么跟骑哈雷摩托车似的。”

“我姐非要给我买这个,她怕我摔倒。”

邵群在这张照片后面又拽了一张照片出来,下定决心似的,把照片拿给他看。

李程秀定睛一看,抱着茶杯眼睛都笑弯了。

照片上邵群戴着兔子耳朵帽子,穿着背带裤骑在树上,应该是下不来了,又害怕又忍着不哭的样子可爱疯了。

那是邵群三岁的时候,他刚出生时候他妈给他织了不少带兔子图案的衣服,邵夫人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住院那段时间一直给邵群织帽子和围巾,邵群六岁前的毛衣和围巾的角都是有兔子图案的。

只是邵夫人过世时他还没断奶,对母亲印象不深,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有姐姐和姑姑照顾,一直到六七岁,人家说他没妈他才慢慢变得沉默脾气差,第一次打人就是因为别人说他没妈。

邵群六岁前性格活泼又可爱,总是爬上爬下的,邵将军休假难得回来,邵诺和邵舞打羽毛球把球打树上去了,邵将军拿了个梯子上去给女儿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