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接送正正的事儿了,刚开始那会儿,他大姐或是他爸接走正正,李程秀总是要打电话问,正正接到了吗?正正闹了吗?正正吃饭了吗?每次他都是中间的传话人。

现在不是了,正正每次去他姐或是他爸那儿,李程秀最多嘱咐一句不准跟爷爷和姑姑调皮知道吗?其余时间几乎不问,邵群明白他从慢慢信任自己过度到慢慢信任这个家,信任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

邵群手伸到李程秀的腰下,直接把人抱坐在床上,李程秀困得要命,脸在邵群肩膀上蹭了两下,“你下班啦?”

“嗯,起不起啊?再不起晚上还睡得着吗?”

“我好困。”

“吃个饭再睡?”

李程秀没回,闭着眼睛困意席卷,邵群低头亲亲他的额头,没忍心再叫他,又把人放躺下了,邵群抱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枕着枕头也有些困,就这么睡过去了。

正正在客厅等了十几分钟两个爸爸也没出来,抱着茶杯过去看,俩人都睡着了。

茶杯汪汪两声。

正正食指放在唇边,“嘘!”

茶杯摇摇尾巴,不再叫了。

正正先去给茶杯倒了狗粮,喂完狗自给自足,开冰箱拿了两块吐司,和一个苹果。

邵将军近春节总是最忙的时候,各种汇报都会请他去讲两句,白天几乎没有闲着的时候,晚上想孙子了,也没在外面吃饭,直接就来邵群这儿了。

一进门就看见他的宝贝孙子踩在小板凳上用面包机加热面包。

一股老火蹭就上来了,站在客厅咆哮,把桌子拍的咣咣响,李程秀邵群光速冲出来,看见邵将军一身军装条件反射立正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