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不要,你凶什么啊。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李程秀就看见邵总万年裸奔的手机竟然套上了壳儿,小兔子挂件贴在壳的正中间,邵群手大,手一挡根本看不见手机壳中间的兔子,但是兔子耳朵总会从掌心露一点出来。
李程秀看发布时间,正是他上台讲ppt的那天,那天邵群说公司有事,他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邵群对他来说是最特殊的存在,在家里演习时不论怎么磕巴,俩人都知道这只是练习,他不会丢脸,但真正要面对的时候他是怕自己失误的,他怕在别人面前丢脸,但他更怕让邵群看见他丢脸。
他知道邵群比他更在意这件事,一旦他出现失误,邵群一面要笑着鼓励他,一面又要暗地里自责过去,去责备一段不能改变的过往,他不想邵群在为那段过去难过,所以他不想让他去看。
他想等自己真的不怯场了,就算真的忘词也不害怕人多的时候他一定第一个让邵群来看。
他觉得自己变幼稚了,像正正似的,笨手笨脚的做一个小包子,还要背着他捏,爸爸你不准偷看,我做好了给你看,他跟邵群捂着眼睛等,他知道邵群跟他一样,不论正正做的好还是坏他们都会鼓励他,但是小孩子有小孩子的自尊,所以他们选择尊重。
正正是孩子,他的自尊合情合理还很可爱,他不是,他年过三十了,这份自尊便尤为的难以启齿。
他感激邵群的是,他把这份自尊藏在心里,在他还在考虑怎么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这份难以开口的自尊时,邵群先开口了,你是不是礼拜一做报告啊?礼拜一公司有会要开,我去不了。
李程秀去找了那个同学,花了两千块把邵群的照片买了下来,打印成照片夹在书里。
这本书现在就在邵群手里。
李程秀后背贴着墙,毫无征兆的踮起脚在邵群嘴巴上亲了一口。
邵群一怔,“怎么了这是,今天这么主动?”
李程秀也不说话,抱着他傻笑。
邵群搂着他的腰,“你别招我啊,再笑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可不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