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胡佳当外人,随和得像她哥的许晋言长期让胡佳帮他洗头,洗内裤,洗袜子。胡佳还没免疫许晋言的诱惑,内裤经常湿漉漉的。

星期六,胡佳去了南三星城。

黑漆漆的房间,胡佳躺在床上,她今天来得有点早,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终于门开了。

胡佳一激灵,“你来了?”

男人坐床边,他没有第一时间脱衣服,而是把手伸过来,“我手受伤了,可以帮我脱一下衣服吗?”

胡佳抬手摸到他的右手,右手受伤了,还被包扎了,还姓许。

她心里隐约有股不好的预感,听到他的声调,她心里的猜想更加确定了。

为了不被他认出来,她夹起了嗓子,“怎么回事?你都受伤了,要不别做了吧?”她只想逃。

他却道:“我已经硬了。”

胡佳:……要不要这么刺激?他对她的长相不感冒,甚至明确表示她不是他的菜,他脱光衣服在她面前都不硬一下的男人,现在带着欲念的喉咙对她说,他硬了。

要是他发现他肏的女人是他不起眼的下属,他会不会捶死她?

她硬起头皮把他袖子一点点拿下来,定制的呢子大衣,扣子她每天都解了好几回,她解开他的扣子,缩回手。

男人一把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我手受伤了,你趴我身上来自己动。”

本来他就是过来帮她解决生理需求的,要是她现在拒绝的话就太怪异了。

胡佳尴尬得想扣脚趾。

许晋言你是真的有毒,她慢条斯理地起身,他一只手放枕头上,另外一只手搁在身侧旁边支撑身体,她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她把避孕套从龟头上往下套。

过大的直径,她套得很费力,感觉那只避孕套会撑破,肉棒上面的青筋盘根错节,一根根凸了起来。

女人生涩的手法让他很不舒服,他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腕,“这个尺码好像不对,要不今天不戴了吧?”

胡佳沉吟了一会儿,“好吧,待会儿我吃避孕药。”

男人低哑地“嗯”了一声,“下次我自己带避孕套过来。”

这事怪她,她自己忘了带避孕套过来,她上次都带了的。

她丢掉皱巴巴的避孕套,深呼一口气,跨坐在他身体上,两人相对而坐,她扶着他鸡巴根部,掰开阴唇,先把龟头吞进体内,拳头那么大的龟头塞进体内以后,肉棒进入体内就容易很多了。

热哄哄的一大根,直直进入她的身体,没有戴套,更能感受到鸡巴上面青筋的勃动。她小腹剧烈颤抖,身体下坠,借助身体的重力往下坐。